上次跟着领导外出办事，临上车前突然卡住，脑子里反复在想领导开车我坐哪个位置，站在车门边愣了几秒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那时候总记着以前听人说的，坐轿车后座才是尊重，可司机换成领导本人，这套说法好像就不对了，手搭在后车门把手上，迟迟不敢拉开。
同行的另一个同事，直接拉开副驾门坐进去了。我站在原地，心里还在纠结，一会觉得坐后排会把领导当成专职司机，显得生分；一会又担心坐在副驾，距离太近，一路上要不停找话题，压力扛不住。最后犹豫半天，还是跟着坐到了后排，那一路车厢里安安静静，气氛绷得很紧，余光能看见领导偶尔从后视镜扫一眼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。
回来之后琢磨这件事很久，后来又跟着领导跑过几次短途，慢慢摸到一点自己的习惯。领导亲自开车，路程不远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，我大多选副驾。两个人出行，后座空着，你一个人缩在后面，空间上隔开一大截，很容易产生距离感，像把开车的人当成司机。但也不是所有情况都这样，要是还有别的随行人员，人数一多，位置的选择就变了。
有一回，一行四个人出门，领导开车，还有两个前辈一起。那次就没有坐副驾，留给了年纪稍长的那位前辈。挤在后排的时候，才意识到，位置这件事，不光要看是谁在开车，还要看同行人的辈分、还有这次出门是办正事还是随便出门转转。
这事没有死板的规矩，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之前还犯过一个小毛病，提前预设好位置，硬着头皮按想法上车，完全不看当下的氛围。有一次领导随口提一句，后排方便放包，我还下意识想去拉副驾的门，反应过来才换了动作。很多时候不用死守一个固定位置，简单观察一句，听对方随口的话，比死记座位礼仪有用得多。路程长短也会影响感受，短途十几分钟，副驾聊几句很快就到；长途几个小时，坐在副驾就要全程维持交流节奏，要是本身不善言辞，长时间共处会格外煎熬。
也见过别的人处理的方式。朋友在别的单位，他们那边默认只要领导开车，下属一律坐副驾，觉得是陪同。可换到另一个部门，有人习惯坐后排，说不想打扰开车的人，避免分心。两边说法完全不一样，没有谁一定不妥，只是每个圈子相处的习惯不一样。
还有个细节，上车前不用反复纠结磨蹭太久。站在车门外反复犹豫，来回换车门，反而会显得局促。简单扫一眼同行人数，心里快速判断，选定之后直接开门就好，拖拖拉拉的尴尬，比坐错位置还要显眼。
那天回程，车子停在楼下，熄火之后，安静了好一阵。我坐在副驾，看着窗外路边的树，没再多想那些礼仪条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