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局打到中期一直在纠结护甲穿透和攻击力哪个好，手里攒着金币站在装备商店前来回切预览面板，队友在信号栏疯狂点集合，对面射手已经把线推到二塔位置，没多余时间慢慢去算伤害数值，只能凭着之前几局模糊的印象挑装备。之前总下意识觉得，只要出护甲穿透，打谁伤害都能往上跳，那次就抱着这个想法买了穿透装，转头冲进团战里，结果输出数字看着一点都不亮眼。
进场第一目标锁定对面中单，那个英雄护甲本身就很低，一套技能砸上去，伤害跳出来的数值平平无奇，自己还被辅助控住，没几秒血量就见底，被迫交了闪现往后拉扯。退到草丛里等技能冷却的时候，盯着伤害面板反复看，击杀记录里的输出占比低得离谱，心里就开始犯嘀咕，明明装备已经成型，怎么打出来的效果还不如上一把堆攻击力的时候。
那一把的阵容里，前排只有一个坦克，剩下三个都是脆皮，队友还在语音里说我装备选错方向了，说这种对局没必要硬堆穿透。当时不太服气，想着穿透总归能无视一部分防御属性，多少能提升伤害，就坚持没卖掉这件装备，继续跟着队伍接小规模的摩擦。
又一次河道遭遇战，同样先手命中对面射手，这次伤害跳字还是没达到预期，射手依靠吸血硬生生把血量抬回去，最后反倒是我这边先倒下。复活之后，才犹豫着把护甲穿透装备卖掉，换成加攻击力的那件，重新出门去对线。
换完装备之后的手感，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
同样的一套连招，落在脆皮身上，伤害数字明显拉高，技能释放的间隔没变，击杀对面脆皮所需要的攻击次数变少，不用长时间贴脸缠斗，被反打的风险跟着降下来。碰到那个唯一的前排坦克的时候，伤害就明显缩水，打在他身上，数字回落的幅度很大，只能绕开他，优先去摸后排。打到这时候才慢慢感觉到，两种属性的差异不是简单谁更强，要看对局里对手的装备选择。
朋友刚好在旁边看我对局，随口提一句，要是对面全员堆护甲，那穿透的收益才会慢慢起来。我当时没接话，注意力全放在屏幕上，下一波团战，对面坦克补了护甲装备，再去碰他，攻击力装备带来的伤害衰减变得更明显，打起来格外费劲，只能全程避开这个点位，盯着后排输出，一旦前排挡在中间，整套输出就很难送到目标身上。
打到游戏尾声，最终也没能拿下对局，结算页面拉出来细看，总输出数据比上一把用穿透装备的时候高一点，但前排目标的伤害占比很低。只代表我这一局遇到的情况，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那一场全程在两种属性之间来回摇摆，一会觉得穿透有用，一会又偏爱攻击力带来的直观伤害，没有找到一个固定不变的选择方式。
打完关掉游戏，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反复回放团战里的伤害跳字。
后来再开游戏选装备，不会再单方面认准某一类属性，只是每次点开商店，都会想起这一局，想起当时站在商店界面拿不定主意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