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慌张张翻浏览器的时候，脑子里只盘旋一个问题，qq被盗打哪个客服电话，账号那边已经被改了密码，绑定的手机号也被换掉，之前存的好友列表、相册里的东西全都碰不到，手都有点发僵，连着点开好几个搜索结果，有的号码看着像是官方的，又分不清是不是别人贴出来的旧号码。
随手复制了一个号码拨过去，听筒里先是一段很长的提示音，反复播放各类账号问题的自助选项，按键选了账号被盗相关的分支，还是不断跳转到自助核验的环节，根本接不到真人。按着语音提示来回按数字，试了两遍，流程都卡在要登录被盗账号提交材料这一步，账号登不进去，这一步就死死卡住，卡在原地动不了。
那会还傻傻觉得，只要打通这个电话，跟人工说清楚情况就能直接拿回账号，完全没料到人工不是说接就能接上的。
又换了一个网上看到的号码打过去，还是差不多的一套语音流程，来回兜圈子，机器声音一遍一遍重复相同的话术，没有地方可以直接跳转人工客服，中途好几次以为快要连上了，最后又跳回初始菜单。反复拨了三四回，每一次等待的音乐都听得心烦，就是找不到能和人对上话的入口，也不清楚是不是我按键选的路径不对，或者这个号码本身就只支持自助服务。
中间也点开了QQ里面自带的申诉入口，填信息的时候才发现很多早年的注册资料记不太全，当初的注册时间、曾经用过的密码，有些细节模糊了，填上去之后系统提示材料不足以通过核验。一边填表单，一边还在反复拨那个客服号码，心里抱着一点侥幸，说不定哪一次运气好，就能接通到活人，把这些记不清的地方口头说清楚。
就是这个想法耗了我挺久时间，一直在电话和申诉页面之间来回切，手机贴在耳朵上等排队，另一只手在页面上翻找能用来佐证的信息，找以前的充值记录，找和老朋友的聊天截图，能拿出来的凭证都试着上传了。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出现真人的声音，全部交给自助系统处理，它不会听你口头解释任何说不清的细节，只认填进框里的文字和上传的图片。
身边朋友刚好看到我一直在折腾，说他之前账号出问题，打这个号码也是一样，大部分情况都走不了人工，最后还是靠申诉慢慢补材料过的，电话顶多用来看指引，没法直接帮忙干预审核结果。听完这句话的时候，心里那点期待一下子淡下去不少，原来不是我操作的哪里出错了，本身就是这么一个状态。
断断续续折腾到夜里，不再一遍一遍重拨号码了，听筒放一边，盯着申诉页面一点点回忆更早的信息，把能确定的内容重新整理一遍提交上去。我这边只是自己这一次遇到的情况，别的人去拨打的时候，体验说不定会不一样，有的人也许可以顺利接入人工，也有可能遇到别的分支选项，这些都说不准。
之后就没有再继续拨打那个客服电话，手机放在桌面，页面停留在申诉提交成功的提示页，只能等着后台那边的反馈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消息过来。
那天躺下之前，脑子里还在回想，早该明白电话不是一个捷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