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慌慌张张跑医院，第一句话就问医生多少天内可以做无痛人流，那时候只靠着网上零碎帖子瞎猜，以为只要刚测出来怀孕就能直接预约手术，还自己偷偷网购了药流的药，想着省事省钱，现在回头看，这个想法真的太莽撞。测出来两条杠的那天晚上，翻了很多帖子，有人说三十多天就能做，又有人说太早看不清孕囊做不了，脑子里面乱糟糟，分不清谁说的靠谱，只能第二天一早就往妇幼跑。
挂号排队等B超，医生先算停经时间，不是按同房那天算，是末次月经第一天开始算起。当时停经才36天，B超片子拿出来，孕囊太小，还没清晰看到卵黄囊，直接被告知现在不能安排无痛人流，太早做手术容易漏吸，做不干净后续还要二次清宫，损伤会更大。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懵了，本来以为当天就能定下手术时间，只能先回家等，隔一周再来复查。
等的这段日子，心里一直悬着。还听了熟人说，超过两个月就不能做无痛，只能引产，那段时间天天盯着日历数日子，夜里睡不好，总担心错过窗口期。
复查B超是停经44天，这次孕囊大小达标，各项术前抽血、白带、心电图检查都顺利通过，才排上手术。医生顺带提一句，一般停经70天以内，检查合格的情况下可以做无痛人流，但不是卡在70天这个数字就一定能做。有的人孕囊发育快，还没到70天，孕囊体积已经偏大，就不适合普通无痛人流。也有人月经周期不准，实际受孕时间比推算的晚，哪怕停经五十多天，孕囊依旧偏小，也得继续等。
之前犯的蠢事，就是没搞清楚这个时间不是固定死的天数，只盯着网上说的天数做判断，还想着自己买药处理。拿到药流药之后，仔细看说明，越看越害怕，又去问护士，护士直接劝我不要私自用药，在家服药大出血没人处理风险很高，最后直接把药丢掉，老老实实等医院安排。
术前的检查一步都跳不过。白带查出炎症的话，先要用药消炎，炎症没消掉，就算时间刚好，也不能马上手术，不然容易宫腔感染。心电图有异常，麻醉那边评估不过关，同样没法做无痛。时间只是基础门槛，B超和全套术前检查才是能不能手术的核心。
同病房碰到一个女生，停经68天，本来以为刚好赶上时间，B超一看孕囊发育很大，医生评估之后，普通无痛人流风险偏高，只能换别的方案。她坐在椅子上沉默很久，一直懊恼自己拖太久，本来早点过来，选择会更多。
手术之后躺在观察室，麻药慢慢退下去，小腹一阵阵坠疼。护士过来叮嘱，就算在合适天数做完手术，术后休养也不能马虎，两周内要复查B超，看有没有残留。很多人只关心多少天内可以做无痛人流，却忽略术后复查这件事，以为手术结束就万事大吉，等到出血一直不干净再来医院，已经拖出别的问题。
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。
手上捏着缴费单据，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，不要凭着网上的天数自己做决定，一定要B超确认孕囊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