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坐在车里反复翻手机，就想确认咸阳到法门寺多少公里，地图页面跳出来两个数字，一个九十多，一个不到九十，当时盯着屏幕愣了一阵，拿不准该信哪一个。本来计划走高速，心里还盘算着油费和路上耽搁的时间，朋友在旁边随口说国道会更近，没多想就改了路线，想着顺便看看路边的村子。
车子开出咸阳城区，沿着西兰路往西走，路口红绿灯断断续续，路过集镇的时候车速压得很低，时不时有行人横穿马路，没法一直匀速往前开。仪表盘上的里程数字慢慢往上跳，开了快一个钟头，才刚过乾县地界，这时候才隐约察觉，国道标注的距离看着短，实际跑下来并不会省下太多时间。路边有卖苹果的小摊，车窗外飘着尘土，没有高速上那种连贯顺畅的感觉。
中途停在路边加水。
拿出手机重新切到高速那条路线，页面上显示的里程和刚才国道方案差了将近十公里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导航给的直线距离和实际行车里程根本不是一回事，不同路线，绕弯多少不一样，公里数自然就变。之前一直以为两地之间会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字，跑这一趟才明白，距离会跟着选的路变化，不是死数。同一段行程，导航预估里程，和车子自带的里程表，最后结算的时候也对不上，差出来几公里，说不清是路上绕了小段岔路，还是仪表本身存在一点误差。
继续往扶风方向走，越靠近法门镇，路上旅游标识牌慢慢多起来。国道的岔路口不少，有一次差点拐错方向，临时靠边调整导航，多走了一小段回头路，里程表的数字又往上跳了一点。那个时候已经不再纠结最初查询的公里数了，只在意还要多久才能到景区门口。一路上遇到的大货车比较多，超车的时候要格外小心，不敢随便提速，原定预估的抵达时间，往后拖了不少。
等车子停进法门寺停车场，熄火之后低头看仪表盘，这一趟从咸阳城区出发，跑出来的里程，和最开始地图高速方案给出的数值有出入。同行的人还在争论到底哪一个才算是标准距离，有人坚持高速那条路线的数字为准，有人觉得我们实际开出来的里程才最真实。其实两种说法都有道理，只是参照的路线不一样而已，仅代表我这一次的行车情况，别人选择不同出入口或者中途停靠，最终记录下来的里程，也会不一样。
返程的时候没有再走国道，直接上高速往回赶，路面通畅，车速能提上来，用时短很多，里程表记录下的路程，和出发前导航高速方案的数字更加贴近。来回两条线路，同样是咸阳往返法门寺，记录下来的公里数不一样，时间消耗差别更大，之前单纯盯着里程数字做规划，算是考虑得太简单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天不该单单盯着公里数做出行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