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一直在反复琢磨海绵体疼痛都有哪些症状，一开始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表层皮肉不舒服，还是里面那根主体组织在疼，只觉得隐隐的不适感断断续续冒出来，随便动一下都能察觉到异样。最开始只是疲软的时候，下体有轻微酸胀，那个痛感范围不大，集中在阴茎主干中间一段，不是龟头那种敏感位置，安静坐着还好，起身走路，衣物摩擦蹭到的时候，酸胀感会放大一点。
勃起之后变化完全不一样。原本淡淡的酸胀直接变成牵拉式的疼，不是尖锐刺痛，更像是里面组织被拉扯绷紧，撑不开又硬撑着，越硬痛感越明显。稍微充血到一半，就不敢继续了，再往上充血，那种拉扯感会蔓延到根部，连带着小腹下方位置跟着发沉。消退充血之后，疼痛不会立刻消失，还会残留一阵钝痛，大概持续几十分钟才慢慢平缓下来。
有一次脑子一热，想着是不是炎症，自己找了家里剩的口服消炎药直接吃，连着两天。不光一点缓解的迹象没有，反倒多了别的感受，疲软状态下偶尔会出现一阵短促的刺痛，一下一下跳着疼，持续几秒就消失，一天会随机冒出来好几次。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不对症的药根本没用，胡乱服用只会干扰身体状态，白白耽误观察真实症状。
还有一种情况，按压的时候的感受。
用手指轻轻沿着阴茎主干慢慢按压，能摸到局部有一小块区域，按下去痛感会变强，其他位置按压就没什么明显反应。这块地方摸起来没有明显硬块凸起，就是按压触发疼痛，疲软的时候按得到，勃起的时候不敢用力碰，一碰牵拉痛感瞬间放大。排尿的时候大多没有痛感，只有少数几次，尿液流过的时候，会捎带一点点深部的牵扯感，和尿道发炎那种灼热刺痛完全不是一回事，很容易区分开。
日常翻身、抬腿这类简单动作，牵拉到盆腔底部肌肉的时候，也会捎带引发内部隐痛。不是持续性一直疼，是动作带动盆底肌肉，连带牵扯到海绵体组织，疼几秒就过去，不动就慢慢平复。夜里无意识勃起的时候会被疼醒，醒来之后要等充血慢慢褪去，不适感才会一点点降下去，醒过来之后，短时间内没法再次充血。
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点，充血消退之后会有持续的坠胀，和久站之后的沉重感类似。那时候分不清是单纯组织水肿，还是内部有损伤，会下意识避开所有会诱发勃起的场景，生怕再次充血加重不舒服。有几天甚至不敢长时间走路，步子迈大，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，就会带动那一处隐痛反复出现。
这些感受不会全部一次性凑齐，每个人出现的组合不一样。有时候只有勃起牵拉痛，疲软状态几乎没有任何感觉；也有的时候疲软就持续酸胀，勃起之后痛感暴涨，偶尔穿插短暂跳痛。只要充血这个动作，会明显放大内部疼痛，就和普通表皮疼痛区分开了。表皮疼大多只是皮肤触碰疼，充血之后不会跟着同步加重。
那天早上醒过来，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轻轻试了下按压，确认那块痛点还在，之后直接预约门诊，没再想着自己随便找药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