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对着草稿纸卡了半天，脑子里绕来绕去就是负2乘以负2等于多少，符号翻来翻去，一会觉得该是负的，一会又拿不准，手边的计算器还没电了，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捋。之前上学的时候背过负负得正，可隔太久不用，就总怀疑是不是记混了，怕把符号规则和加减法弄成一团。
拿正数先试了一遍，2乘2，很顺，就是4。那负2乘2呢，算出来是负4，这个倒是没什么疑问，一个负数一个正数相乘，结果带负号。麻烦就麻烦在两个负数碰在一起，盯着纸上写的(-2)×(-2)，迟迟不敢往下写答案，甚至还跑去翻以前的旧练习册，翻了好半天，才找到一道差不多的例题。
旁边同桌之前跟我说过，不要死背口诀，最好是拿现实里的例子去想，可我当时怎么都想不出合适的例子，越想脑子越乱，干脆放弃去硬套场景，就盯着算式本身推。
先写一串连着的式子，(-2)×3=-6，(-2)×2=-4，(-2)×1=-2，(-2)×0=0，顺着这个顺序往下走，乘数每次少一，结果就往上加2。那再往下走一步，乘数变成负1，(-2)×(-1)，就该是2，再往后(-2)×(-2)，顺着这个规律推上去，刚好落到4。
这一步推出来的时候，心里一下子松了，原来不是凭空给出来的口诀，顺着数列往下数就能对上，不是老师随便规定出来的。之前一直以为负负得正就是一条要死死记住的死板规矩，背错一步整道题全错，现在才看见它是顺着前面的计算连贯过来的。
还是会下意识犹豫，会不会哪里弄错了，又换了别的法子验算一遍。可以把乘法理解成重复相加，不过负数的相加不好直接想，换成抵消的思路，减去负数等同于加上正数，乘法本质也是简化后的累加，两个负号叠在一起，负的作用互相抵消，最后剩下正数。
草稿纸上划得乱糟糟，有的地方写了负4又划掉，有的地方歪歪扭扭写着4，旁边还随手标注了一句，一正一负相乘取负号，同号相乘都是正数，不管两个都是正，还是两个都是负。同号得正，异号得负，数字部分正常相乘就行，数字2乘2依旧是4，符号判定完，组合在一起，答案就是4。
后面又随手写了几道别的负数乘法，(-3)×(-4)，(-5)×2，一道一道慢慢算，巩固一下这个感觉，避免这次搞懂了，过两天又记混符号。好几次提笔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写负号，写到一半停下来，想起刚才顺着数列推出来的过程，赶紧擦掉重写，这个惯性很难一下子改掉。
也看见网上有人争论，说很难理解为什么负负会得正，觉得现实里找不到对应的东西，其实不用强行找实物去匹配，它就是一套自洽的运算规则，只要顺着前面的算式延续，就只能得到这个结果，不能随便改，一改整个计算体系就对不上了。
算完这道之后，把草稿纸折起来夹在笔记本里，免得下次再碰到一样的式子，又开始反复纠结符号，白白浪费时间。很多时候不是不会算数字，是符号这一关容易卡人，数字计算简单，正负判定最容易翻车。
合上本子的时候，窗外已经暗下来，刚才纠结半天的那道算式，到现在终于确定，负2乘负2，就是4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