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卫生间门口刷本地上门维修的时候，最纠结就是通卫生间下水道多少钱，好几家在评论区放的标价看着很低，真的拨通电话，话风一下子就不一样了，搞得人心里七上八下，生怕一不小心就多出一笔没想过的开销。
最先联系的那一家，线上说基础疏通几十块，听着还挺合适，想着要是只是普通堵塞，差不多这个价位就能搞定。约好傍晚上门，师傅拎着工具包过来，刚掀开地漏盖子看了一眼，就说里面卡的东西比较深，单纯软管冲不通，得用上机器，价钱就要往上加。那时候脑子有点乱，也拿不准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难处理，又不想家里一直积着水，就含糊着应了下来。
水积得很慢。
机器开动的时候嗡嗡响，噪音裹着一股闷闷的味道飘出来，站在走廊都能闻见。师傅一边操作一边念叨，说这种老房子的管道本身就容易挂住头发，时间久了堵死，疏通起来要费不少功夫，中途还问要不要顺带做一下管道养护，另外收费。没答应那个养护，只是盯着他来回拉动疏通弹簧，看着一团缠满头发和碎屑的东西从地漏里面拉出来，心里稍稍松了一点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最开始看到的低价，大多只适合那种轻轻一冲就能散开的堵塞，一旦牵扯到机器疏通，或是马桶、主管道这类位置，报价就会拉开差距，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字。同一段时间里，有个邻居刚好也遇上一样的麻烦，找的另一个师傅，他家堵的位置浅，只用简单工具处理，最后付的钱比我少上一大截，听完之后忍不住在心里盘算，是不是刚好撞上难度更高的情况。
结账的时候把钱转过去，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，这笔支出比最开始预想的高出不少，可管道确实不再积水，放水下去能顺顺利利流走，也没法再说什么。师傅走之前提醒，往后洗头尽量把头发接住，不然隔不了多久又会堵，说完拎起工具包就下楼了。
在网上翻别人发的记录，能看见有人花很少的钱就搞定，也有人遇上管道破损，疏通之外还要顺带修补，开销一下子涨上去，才慢慢意识到，能不能遇上简单的堵塞，很大程度上要看运气，上门之后才定下来的价格，谁也没法提前掐准。也试过想买疏通剂自己试着处理，拆开包装倒进地漏，等了很久放水，积水一点消退的迹象都没有，才打消自己动手的念头，知道这次的堵塞凭自己搞不定。
仅仅代表我这一次碰到的情况，换一个师傅，换不一样的堵塞状况，最后要付的数目都会不一样，不能拿我这次的花费去当成一个参照标准。
夜里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反复回想的，是转账那一瞬间，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问清楚，哪些项目包含在报价里面，哪些是单独另外收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