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赶时间进地铁站，站在机器跟前发呆，脑子里在琢磨北京地铁购票方式有哪些，之前一直习惯直接刷码，没单独买过票，完全没料到自助机这边会出状况。安检口人挤着，身后还有人不停往前挪，脚步声混着广播的提示音，越听心里越慌。
本来想着，直接在机器上点目的地，付钱拿单程票就完事。手指点屏幕的时候，反应慢半拍，选错线路，来回退了两次。扫码支付的弹窗跳出来，手机信号时断时续，二维码刷了三遍都识别失败，屏幕一直卡在等待支付那个页面。旁边站着个阿姨，看我折腾半天，随口说她平时都买卡，不用每次都在这耗着，我当时没太听清，也顾不上多问。
换纸币试。
兜里揣的十块钱放进去，机器吞了钱，但是票口没吐出卡片，也没找零。指示灯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亮着，没有报错提示，也没有任何动静，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找谁。想按机器上的求助按钮，找了好一会才摸到，按下之后等了挺久，工作人员才从通道那头走过来。
工作人员过来的时候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先蹲下来检查机器的出票口，说刚才这个机子偶尔会卡票，不是我操作的问题。然后带着我去旁边的人工窗口处理，窗口那里队伍不算长，排了两三个人。在窗口的时候，才看见有人拿实体交通卡直接刷卡进站，也有人掏出手机打开小程序，不用碰机器，走到闸机那里直接过。
窗口的工作人员帮我把刚才没出的票补打出来，多余的钱也退给我，还提了一句，要是经常来回跑，办一张交通卡会省事很多，充值之后直接刷，不用每次都在自助机上操作。那会脑子乱糟糟的，只嗯嗯应着，手里攥着刚拿到的单程票，快步往闸机那边走，生怕要赶的车错过班次。
走到闸机口的时候，看见前面一个年轻人，手机举在感应区域，一下子就通行了，全程没有接触任何购票设备。我手里捏着塑料的单程票，要贴在指定位置感应，和他的方式完全不一样。站在闸机边上等放行，忽然反应过来，原来不是只有自助机买票这一条路子，只是我之前一直没留意别的法子，这次凑巧撞上机器故障，才被动撞见不一样的操作。
中途换乘的时候，站在站台边上歇了一小会，看着来往的乘客。有人提前在手机里把乘车码调出来，边走边亮码；也有年纪偏大一点的人，专门去人工窗口买票，说看不懂机器上密密麻麻的按钮，怕点错。还有人手里拿着那种可以反复充值的卡，轻轻一碰闸机就过去了，不用一次次付钱买新的单程票。
有一段我在想，是不是所有站点的人工窗口都一直开放，后来路过另外一个站，看见窗口是关闭的，只有自助购票机器摆在那里，才明白不同站点情况不一样。也就是这一趟，断断续续看见好几种不一样的进站方式，但我没挨个去试，仅仅是看着别人操作，心里大概有个印象。
要说明白，这些只是我那天在站内零散看见、亲身碰到的情况，仅代表我个人当时的见闻，不同站点、不同时段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我到最后也没有特意挨个去尝试所有路子，只是刚好因为自助机卡票这件事，被迫接触到人工窗口买票，顺带看见了别人用乘车码、实体卡进站。
下车走出地铁站的时候，风往脸上吹。手里那张没用完的单程票，按规定出站要回收，我在闸机那里放进去，咔哒一声收走了。那时候才觉得，早知道提前把乘车码调好，就不用在购票机器跟前耗掉那么久，也不会遇上卡票这档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