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陪着家里长辈去常去的海鲜排档挑鱼，站在玻璃水箱前面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就是苏眉鱼和东星斑哪个贵。之前只在宴席上吃过这两种鱼，分不清价位，想着趁老板有空，好好问一问，顺便对比看看。
水箱里的东星斑颜色鲜亮，红底带着细碎的白点，游起来很灵动，看着就讨喜。老板随手敲了敲玻璃，说市面上流通的东星斑货源稳定，大小不同，报价起伏也大，一斤的价位更容易让人接受。当时我下意识以为，这种颜值高的海鱼，定价肯定要更高。
苏眉鱼在旁边的水箱，身形更宽厚，头部线条很特别。老板顿了顿，才慢慢开口，说它的行情要高出一截，而且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合适的货。我站在边上，有点意外，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想完全颠倒了。
同行的朋友凑过来，说他之前在别的海鲜市场打听过，偶尔也会碰到特殊情况。比如个头偏小的苏眉，或是品相一般、货源充足的东星斑，价格会有靠近的时候，但这种情况并不多见，不能当成常态。
挑鱼的时候，老板还说了一点，就是很多食客挑选，不单单盯着价钱。东星斑肉质细嫩，做法选择多，请客不容易踩雷，所以饭点里被点的频次更高。苏眉的肉感更厚实，适合想要尝鲜，或是规格更高一点的饭局。
只是听归听，我也没有当场下单。站在水箱前面看着两条鱼来回游动，心里记下这次问来的价位，也明白海鲜这东西变数太多，流通渠道、捕捞时节、鱼的鲜活程度，都会拉扯最终的标价。
后来走出排档，路上还在回想刚刚听到的报价。不是说贵的就一定更好吃，只是这下心里有数，下次再安排海鲜宴，不用再傻傻分不清两者的开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