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托圈内朋友帮忙打听毛新平字画多少一平尺,才发现书画圈最容易踩的坑,就是把宣传润格当成真实成交价格。网上能搜到很高的宣传报价,但在二手平台、民间藏家转手的实际行情完全是另一回事,两个价格体系几乎没有交集。

朋友本身就是做书画流通的,手上经手过不少当代书画家的作品,他跟我说很多书画家对外公布的润格,只是对外宣传用的参考价,不是真实卖货的价格。毛新平的宣传资料里有很高的拍卖记录说法,折算下来单价非常惊人,可这些高价记录,很难在主流拍卖行的成交档案里找到持续可查的记录。真落到藏家之间私下流转、线上旧书字画店铺零售,价格就掉下来一大截。

我自己在二手书画平台翻看过在售的毛新平书法作品,有一册页标价五百元,整本册页十几面,摊下来每平尺的价格很低。这种多是应酬类作品,笔墨相对随意,品相普通,走的是装饰流通的路子,不是精品创作。

精品和应酬作品,价差会拉开很多。

同样是毛新平的字,精心创作的大幅作品、参展原作,笔墨完整,章法考究,带相关创作背景,藏家愿意给到的价格会高不少。而随手写的小品、应酬字,重复内容多,笔墨简单,市场接受度就低,转手也慢。装裱好坏、有没有合影证书、来源是否清晰,也会影响买家愿意出的价钱,来源不明的作品,就算证书齐全,很多藏家也不敢下手。

朋友还提醒我,书画这个品类,报价只代表卖家心里的预期,能不能成交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很多当代书画家的字画都属于有价无市,标价看着很高,放好几年都找不到接盘的人。如果打算入手,不能只看网上宣传的润格,一定要去看真实成交记录,区分开宣传炒作价和民间实际流通价。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,不是标准答案,收藏字画本身风险很高,不能单凭单价决定是否入手。

后来我还了解到,书画行业里,平尺计价本身也有讲究。很多新手容易搞错尺寸,一平尺是33厘米乘33厘米,四尺整张宣纸算八平尺,有些卖家会混淆尺寸口径,报价的时候模糊计算方式,最后算出来的单价就会失真。买之前最好自己亲手量长宽,算好实际面积,再核对报价,避免被尺寸话术误导。

身边另一个藏家,之前就吃过这个亏。他看宣传润格心动,打算入手一幅毛新平的书法,报价按宣传润格算,金额很高。后来找懂行的人帮忙看实物,判断属于应酬作品,市场真实行情远低于宣传价,最后就放弃了。他事后跟我说,当代书画最忌讳拿着宣传润格当真,高价买进去之后,后续想再出手会非常困难。

到现在,我不会再直接拿一个固定数字当做毛新平字画的一平尺价格。宣传润格、拍卖宣传案例、民间零售、藏家私下转让,每一个渠道出来的价格都不一样。真要评估一件作品,得单独看题材、笔墨、创作年代、品相、来源,一件一价,不存在统一固定的市场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