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翻评论翻到头疼，反反复复在纠结染发膏和泡泡哪个安全，手上已经放了两盒不一样的东西，一盒是膏状的，一盒是按压就能出泡沫的泡泡染。刷到好多人说泡泡配方温和，敏感头皮随便用，当时就信了这个说法，想着头皮容易发痒，优先试泡泡会稳妥一点，这个想法现在回头看，就是我踩的最大误区，以为起泡的剂型就等于刺激性更低，完全没去细看成分表里面那些东西。
拆开包装的时候，泡泡挤出来很绵，闻着味道淡淡的，没有那种直冲鼻腔的刺鼻气味，抹上去的时候，头皮也没有立刻发烫，还暗自庆幸选对了，一层一层把泡沫揉进发根，停留时间就照着盒子上写的来，全程差不多四十分钟。洗第一遍水的时候，泡沫顺着脸颊流到耳后，没过多久耳后那块皮肤就开始发紧，一点点泛起红，一开始只当成是闷出来的，拿清水多冲了几遍，没有停下来，还是继续把整头都冲洗干净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，耳后那片红还没消，挨着发际线的位置冒出细碎的小疹子，一碰就刺痒。
手边那盒膏状的一直搁在柜子里面，隔了快半个月，疹子完全退下去之后，才打算试一试它。调膏的时候味道明显重一些，盖在鼻子边上能闻到一股化学品的味道，心里跟着悬起来，提前在耳后薄涂了一点，等了差不多四十八小时，那块皮肤安安稳稳的，没有发红发痒，才敢上头皮。膏体厚，抹的时候不好推开，干得也快，要不停补涂，发根位置敷上之后，头皮是微微发胀的感觉，不是那种扎人的刺感，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泡沫往下淌，不会流到脖子和脸颊边上。
一块一起染发的朋友，她跟我刚好反过来，用泡泡染一点反应都没有，换普通膏状染发膏，刚抹上十分钟头皮就烧得难受，急急忙忙全部洗掉，缓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。她跟我说泡泡对她更友好，还劝我别一杆子打死，人和人的头皮状态差太多，同一个东西，两个人身上出来的感受完全对不上，我当时只是嗯了一声，心里还是记着上次耳后发痒的滋味，不敢轻易再碰泡泡款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不是剂型本身决定会不会过敏，是里面搭配的原料，还有每个人头皮屏障的情况在起作用，泡泡只是做成了更容易涂抹的样子，不代表它就更少刺激，网上很多随口说泡泡更安全的话，本来就没有对应所有人的情况。有不舒服的时候，不要硬扛，一定要找皮肤科医生面诊，不要靠着别人的体验去赌自己的头皮能不能扛住，我这次耳后过敏，也仅仅只是发生在我身上，换一个人，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，柜子里剩下那半盒泡泡染，就一直放在角落，没有再拆开。偶尔收拾东西看见，也只是扫一眼，不会想着拿出来再试一次。
那天洗完头，对着镜子看新长出来的黑发，没有再想着要买新的染剂，就只是伸手摸了摸之前起疹子的那块耳后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