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咳得睡不着，一直在翻帖子问哈尔滨呼吸科哪个医院好，网上说法乱糟糟的，有人说这个行，有人又说排队太久，拿不准主意，索性先就近跑了一家看看情况。

之前有个很蠢的想法，总觉得咳嗽扛几天就能自己压下去，还跟着网上说的，煮了不少冰糖雪梨连着喝，连着熬了快一周，夜里咳得胸口发闷，喘气的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堵着，那时候才反应过来，不能再这么硬撑。身体不舒服一定要找医生面诊，只靠食疗撑着，对我来说没有用。

挂号的时候才发现，呼吸科的号不算好抢，热门的号源放出来没多久就没了，只能选普通号。诊室里面人挤人，空气闷闷的，医生语速很快，问了几句症状，听了一下肺部，开了胸片和抽血的单子，交代完拿药就换下一个人，全程交流的时间很短，好多想问的细节没来得及说。

等检查结果的间隙，碰到旁边等候的一个大姐，她说她家里人也是呼吸道的毛病，在另外一家看了挺久，调药调得比较细致，就是路程远，每次过来要提前很久出门。我那时候心里又动摇了，想着要不要换地方再看看，手里的单子还没取，站在走廊里纠结半天。

后来还是拿着这家的结果，重新挂了另一家医院呼吸科的号。这边诊室安静很多，医生愿意慢慢听我讲，什么时候开始咳，夜里会不会加重，之前自己吃过什么东西、试过哪些法子，一点点问清楚，再对照片子说情况。没有急着开药，先跟我说清楚当下的状态，哪些地方需要持续观察。

就是等候时间更长。

来回折腾这一趟，才明白别人嘴里说好，未必就适合自己。有人看重离家近、出结果快，有人更在意医生愿意慢慢沟通，我刚好属于后者。同样是呼吸科，不同的就诊节奏，带给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样，我这次的体验只是我自己的情况，换别的人来，感受说不定完全不同。

开药之后，按着医嘱回去休养，中间也没有一下子就好转，断断续续咳了好些天，定时回去复查。有时候刷到别的人分享的就诊经历，说在别的科室或者别的大夫那里看得很顺心，我也不会觉得意外，本来看病这件事，主观感受占很大一部分。

包里还留着第一次拍的片子复印件，纸张边角已经磨得发卷，偶尔翻到，就想起当初慌慌张张到处打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