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刷到网上一堆说法，为什么狗第一胎不能要，当时半信半疑，总觉得哪有那么娇气，自家狗子看着壮实，配种顺利怀上，应该不会出岔子。那段时间天天盯着它吃饭，铺软垫子，搜各种孕狗该喂的东西，就等着小狗出生。

预产期那天熬到后半夜。它在窝里来回打转，喘得厉害，时不时低头舔肚子，叫的声音很轻，听着发慌。守在旁边，手都攥出汗，一开始顺利出来两只，小小的，湿漉漉的，母狗还会本能去舔胎膜。隔了好久，第三只一直卡着，它使劲挣，身子不停发抖。

没敢随便上手拽。

之前看帖子说新手母狗容易不会带崽，我心里存着侥幸，想着它本能应该够，实在不行再找兽医。等联系上宠物医院的时候，路上耽搁了一阵，送到之后医生说幼崽窒息时间太长，救不回来了。剩下两只，母狗好像不太会衔奶，半天找不到乳头，反复拱来拱去，到第二天早上，也慢慢没了动静。

那几天脑子乱糟糟的，不停回想之前的想法，就是轻信网上那些零碎说法，有的说头胎母狗骨盆没长开，有的说激素不稳，还有人说头胎小狗体质弱，当时只当成一种传言，没有提前找医生做产检。也分不清到底是母狗本身发育的问题，还是生产过程里耽误了时间，所有原因都揉在一起，理不出个头绪。只知道整件事发生之后，母狗蔫了好长一段时间，不爱吃东西，常常趴在空窝里面发呆，偶尔还会做出喂奶的姿势。

一起养狗的朋友过来，说他家的小狗头胎顺顺利利养活了，母狗照顾的很好，一窝崽都健健康康。听他这么说，更说不清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固定的规律，同样是第一胎，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结果。他劝我别往自己身上揽全部责任，很多情况本来就没有办法提前预判，可我控制不住反复去想，如果更早带去检查，如果发现难产的时候立刻送医，会不会结局不一样。
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网上流传的这句话，只是一部分人的经历堆出来的说法，不是一定会应验的事。我这次碰上的状况，仅仅只是我自己遇到的情况，别的人、别的狗子，完全可能是另外一种走向。宠物生育本身风险不小，有任何异常，优先找兽医面诊评估才稳妥，不能单凭一句传言做决定。

母狗慢慢恢复吃食之后，喜欢跟着人来回走，不再长时间蹲在那个旧窝里。把沾过小狗气味的垫子收起来的时候，指尖碰到布料，还能想起那天夜里湿乎乎的温度。

直到现在，我也没法确定，如果当初避开这一胎，所有难受的感受就都不会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