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对着导航反复核对，心里一直纠结从徐州到杭州多少公里，之前听朋友随口说的数字好几个版本，差出一百多公里都有，索性打算自己跑一趟，记下实际里程，省得之后再被模糊的说法绕进去。

走高速优先的那条主线，上高速的时候把里程表清零，一路顺着连霍再转淮徐，之后往京沪、长深方向走，中途只在服务区停了两次，没绕路去别的地方。等到导航提示进入杭州绕城范围的时候，瞟了一眼仪表盘，上面显示跑了差不多580公里。导航软件预估的里程和这个数字差的不多，只是导航给的是理论路线距离，车子实际跑出来总会多一点点，匝道进出、服务区变道这些都会往上加一点里程。

换了一条偏向国道穿插的路线那次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。一开始想着避开高速收费，想慢慢走，沿途经过不少县城和集镇，红绿灯多，还要穿过城镇路段，不能一直匀速。同样是徐州起点，终点定在杭州同一个位置，跑完之后里程表跳到了650公里出头。车速起起伏伏，时不时要停下来等行人过马路，这段路耗掉的时间，比高速版本多了快三个小时。
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
同一个起点终点，选杭州城北和选杭州南边的萧山，里程又会拉开一截。上次约人在杭州南站碰面，终点往南挪了一段，同样高速路线，直接再多出三十公里左右。很多人查里程的时候，只看城市名，没留意具体目的地，拿到的数字自然对不上。

导航里还有一条偏东南的备选高速，会绕一点盐城方向，那条路线我没有完整跑完，只开了一小段，看导航预估，里程接近630公里，好处是节假日的时候这条线车流会稀疏很多，不容易堵，坏处就是单纯距离更长，油费和时间都要多付出一些。

还有一点很容易忽略，车子自带的里程表本身就存在一点点误差，不同车型的误差幅度不一样，再加上胎压高低，也会轻微影响读数。手机导航给出的直线距离就更没有参考价值了，直线测算出来只有四百多公里，现实里根本不可能这么走，山川、河道、城镇都挡在线路上，公路没法按直线铺设。

后来再帮别人估路程，不会直接丢一个固定数字出去。先问清楚是自驾走高速还是混合国道，以及要去到杭州哪个片区，再拿自己跑过的这几组数字给对方参考。有人更看重省时间，就参考580公里上下这条高速线；不赶时间、想顺路看看沿路镇子风光的，就要预留出650公里左右的路程预算。

那天傍晚进杭州的时候，路上车流慢慢稠起来，天色压得很低，打开车灯跟着车流慢慢挪，脑子里也不再纠结公里数了。数字只是一个参考，真正影响行程体验的，永远是路上会不会遇上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