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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老虎赖在塬上不肯走,日头把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压得矮矮的,树荫下聚着几个纳凉的老人,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话题却绕着村里年轻人的营生打转。王老汉蹲在最里侧的石墩上,吧嗒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明灭间,吐出的烟圈慢悠悠散开,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沙哑:“你们说,现在的娃们挣着工资,咋就爱琢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?前儿个我家三娃回来,饭桌上念叨着买基金,我问他那是啥,他说就是把钱给人家管,能生钱,我听得心里发慌。”
坐在对面的李婶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接过话茬:“可不是嘛,我家闺女王芳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,一个月挣三千二,前两天也跟我提买基金的事,说同事都买了,有的挣了点零花钱。我劝她别瞎折腾,这点工资刚够自己花,再扣点生活费,剩下的存银行最踏实,她还跟我急,说我不懂行情。”李婶说着,眉头皱了起来,伸手拍了拍腿,“我就想不明白,工资多少才去买基金呢?像芳儿这样的,刚够糊口,凑那热闹干啥?”
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遮住了不少毒辣的日头。一旁听着的张大爷清了清嗓子,他儿子在镇上的工厂当技术员,一个月能挣六千多,算是村里年轻人里工资偏高的。“我家小子也跟我聊过这事儿,”张大爷说,“他说自己一个月除去房租、吃饭,能剩下两千五左右,想着拿一部分买基金试试水。我没拦着,毕竟他挣得多点,有富余的钱。但我也跟他说,别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,剩下的钱该存还是得存,万一有个急事能拿得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众人,“我觉得吧,工资多少才去买基金呢,起码得先把自己的日子过踏实了,手里有了余钱,再考虑这些事,不然连吃饭都成问题,还谈啥生钱?”
王老汉听完,点了点头,把烟锅在石墩上磕了磕,倒出烟灰:“张大爷说得在理。我家三娃在城里的装修公司干活,忙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八千多,闲的时候也就四千来块,工资不稳定。他说想拿五千块买基金,我直接给否决了。我说你这工资时高时低,万一哪个月没活干,又赶上基金亏了,你喝西北风去?”王老汉的语气带着点强硬,“我跟他说,要想买基金,先把每个月的基本开销留足,再存上一笔应急的钱,剩下的闲钱才能拿来折腾,而且还不能全投进去,得留着后手。他听是听了,但我看那心思还没断。”
这时候,刚从地里回来的刘叔路过,扛着锄头凑了过来,把锄头往槐树根上一靠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“你们聊买基金呢?”刘叔笑着说,“我家侄子在城里上班,一个月挣一万二,人家早就开始买了。不过他懂这些,说自己买的是稳健型的,不会冒太大风险。他跟我说,买基金不是看工资绝对值多少,关键是看除去必要开支后,能稳定结余多少。他一个月房租三千,吃饭两千五,再加上其他开销一千五,能结余五千,他就拿两千出来买基金,剩下的三千存起来。”
李婶听得直点头:“这么说还是有道理的,工资高不代表就能随便买,工资低也不是完全不能买,关键是得有富余的钱,还得稳定。像我家芳儿,一个月三千二,房租一千,吃饭一千二,再买点生活用品,一个月顶多剩一千,这一千块钱要是买了基金,万一亏了,她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回头再跟她好好说说,让她别着急,等以后工资涨了,手里余钱多了,再考虑工资多少才去买基金呢这个事也不晚。”
日头渐渐西斜,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风里也带了点凉意。纳凉的老人们渐渐散了,王老汉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心里盘算着晚上再跟三娃好好聊聊。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多,爱尝试新鲜事物,但过日子终究是踏实最重要。工资多少才去买基金呢,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但不管挣多挣少,都得把日子过稳了,才能去琢磨那些能让日子更好的事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慢慢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
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在外打拼,工资水平参差不齐,对买基金的看法也各不相同。有的年轻人工资不高,却想着靠买基金快速挣钱,结果往往事与愿违;有的年轻人工资不低,却懂得量力而行,把富余的钱合理分配,既不影响正常生活,又能尝试理财。其实,不管是村里的老人,还是在外打拼的年轻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: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赌出来的。工资多少才去买基金呢,这个问题的答案,就藏在每个人对生活的规划里,藏在那份对日子的踏实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