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摄影棚里,只有一盏补光灯亮着,昏黄的光线在地面投下长长的阴影,像极了蛰伏的野兽。林默握着相机的手有些发凉,指尖触碰到金属机身的纹路,传来一丝硌人的寒意。他是来整理已故摄影师老陈的遗物的,三天前,老陈在这个摄影棚里离奇失踪,警方搜遍了每个角落,只留下一台布满灰尘的单反相机,以及散落一地的摄影手稿。手稿上反复出现的“摄像黄金比例怎么用”几个字,被红笔圈画得面目全非,边缘处还沾着几滴早已干涸的深色痕迹,像是血,又像是墨。
林默和老陈是师徒关系,他还记得第一次跟着老陈学习摄影时,老陈拿着相机,指着窗外的梧桐树,耐心地讲解摄像黄金比例怎么用。老陈说,黄金比例是光影的密码,能让画面产生最极致的和谐,可那时的林默总觉得,这不过是摄影界流传的刻板规则,直到此刻,他站在这个空荡荡的摄影棚里,才隐约觉得,老陈对黄金比例的执念,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他拿起那台单反相机,轻轻按下开机键,屏幕亮起的瞬间,一张诡异的照片跳了出来。照片里是摄影棚的角落,杂物堆积的地方,却用光影勾勒出了完美的黄金比例分割线,分割线的交点处,有一个模糊的黑影,像是人的轮廓,又扭曲得不成形状。
补光灯的光线突然闪烁了一下,林默的心跳骤然加快。他下意识地举起相机,想要对着刚才照片里的角落拍摄,却发现取景框里的画面有些不对劲。原本杂乱无章的角落,在取景框中竟然自动契合了黄金比例,那些堆积的杂物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重新摆放过,阴影和光线的分布恰到好处,而在比例的核心位置,那个模糊的黑影再次出现,这一次,它似乎比照片里更清晰了一些,能隐约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取景框这边。
林默猛地放下相机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他环顾四周,摄影棚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,补光灯的光线稳定下来,刚才的诡异景象仿佛只是他的幻觉。可当他再次看向那台单反相机时,屏幕上又弹出了一张新的照片,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,和现在的时间一模一样。照片的主体是摄影棚的中央,地面上用白色粉末画着黄金比例的分割线,分割线的每一个交点都放着一件老陈的摄影器材,而在画面的最中心,是一个用阴影构成的人形,姿势扭曲,像是在痛苦地挣扎。林默突然想起,老陈曾经跟他说过,真正掌握摄像黄金比例怎么用的人,能捕捉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当时他只当是老陈的玩笑话,现在想来,这句话里或许藏着惊悚的真相。
一阵冷风从摄影棚的通风口灌进来,吹得补光灯的电线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林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想要转身离开,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相机上,屏幕上的照片开始自动切换,一张又一张,全都是在这个摄影棚里拍摄的,每一张都严格遵循着黄金比例,而每一张照片的核心位置,都有那个模糊的黑影。黑影在不同的照片里有着不同的姿态,有时是蜷缩的,有时是站立的,到了最后几张照片,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竟然渐渐浮现出了老陈的模样。林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终于明白,老陈不是失踪了,而是被永远地留在了遵循黄金比例的画面里。
就在这时,相机突然自动开启了拍摄模式,取景框自动对准了林默。林默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取景框里的瞬间,周围的光影开始自动调整,补光灯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,地面的阴影被重新分割,他的身体在取景框中完美地契合了黄金比例。他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出和照片里老陈相似的姿势,四肢变得僵硬,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。取景框里,他的身后,那个黑影正缓缓靠近,一双空洞的眼睛透过取景框,与他的目光对视。
林默拼命地想要按下关机键,可手指却不听使唤。他看着取景框里的自己,渐渐被阴影吞噬,而整个画面的黄金比例却越来越完美,光线和阴影的搭配达到了极致的和谐,就像老陈曾经说过的那样,这是最极致的美。他突然想起老陈手稿上的那句话:“摄像黄金比例怎么用?不是用镜头去捕捉,而是让比例来选择,选择最契合的灵魂,永远留在光影里。”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,刺穿了他最后的希望。补光灯的光线再次闪烁,这一次,它彻底熄灭了,摄影棚陷入了一片黑暗。只有相机的快门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,咔嚓,咔嚓,像是在为新的“作品”画上完美的句号。
不知过了多久,摄影棚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保洁阿姨。她拿着扫帚,想要清理这个许久无人问津的地方,却在地面上发现了一台打开的单反相机。相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张完美遵循黄金比例的照片,照片的核心位置,是一个模糊的黑影,旁边散落着几张手稿,最上面的那张,用红笔写着最后一句话:“找到下一个契合者,黄金比例的秘密就能延续。”保洁阿姨疑惑地拿起手稿,却没注意到,相机的取景框悄悄对准了她,光影开始重新调整,一场关于摄像黄金比例的诡异循环,又将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