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路边刷消息的时候，满脑子都在想哪个驾校可以直接考b2，手上翻着本地好几个驾校的联系方式，之前一直以为随便一家有大车的就能报，白跑了两天。
最先找的是家离住处很近的小车驾校，门头看着挺大，里面停的全是C1的教练车。接待的人慢悠悠抬着头说他们这边只做增驾，不收初学的，没有对应的大车训练场地，就算我愿意交钱，系统那边也录不进去资料。那会心里一下子凉半截，出门的时候还在琢磨，难道本地都不支持零基础直报B2吗，网上明明说可以初学。
接着转去城西那一家，门口摆着B2教练车的照片，电话里说可以学。到地方才看清，大车场地是租的，不是他们自己的，每个月只有固定几天能安排练车，名额很少，还要等下个月批次。问清楚之后没立刻定，一来一回折腾半天，心里拿不准，怕交完钱之后一直排不上队，耗上好几个月。
朋友之前去学过货运，给了我一个位置，在城郊。
进门直接问前台能不能初学报考B2，对方翻了下台账，说资质齐全，是可以直接报名的，不用先拿C证。跟着往场地走，空地上停着几辆崭新的大货车，就是B2的训练车，场地里有倒库、侧方这些项目标线，不是临时划出来的那种。教练过来搭话，说初学的节奏慢一点，点位和小车差别很大，没有小车底子的人上手会费劲不少。
当时没有当场缴费，在场地边上站了很久，看着车上的学员来回练倒库。心里一边盘算报名费，一边又犹豫，怕自己之前从来没摸过货车，离合器控制不住，练很久都过不了。还在担心会不会后面冒出别的费用，口头说的价格会不会不算数，问了两遍接待，对方只说按他们这边当前的收费来，别的没法打包票。
后来回去想了一晚，第二天一早又过去，把资料递上去登记。录入信息的时候工作人员核对年龄，确认满足条件，才把学习证明的流程给走起来。这一段只代表我自己这一趟的经历，别的人去别的地方，遇到的情况未必一样。
练车第一天就吃了苦头，大车离合行程长，轻踩重踩差别特别大，起步总是熄火。教练也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，就让反复试，慢慢找半联动的位置。很多时候别人随口一句简单，落到自己身上，要花很多时间去适应车身的长度和盲区，拐弯、倒车的时候，判断距离的感觉和小车完全是两套逻辑。
中间也碰到别的学员，有拿着C证过来增驾的，也有和我一样零基础直接报考的。闲聊的时候才知道，周边不少驾校看着挂着B2培训的牌子，实际上并不开放初学名额，只接收增驾的学员，不提前问清楚，很容易像我一开始那样白跑一趟。
练到科二预约那段时间，连着下了几天雨，场地里有积水，车轮压上去之后标线看着模糊，练起来更费劲。那段时间每天早早赶过去，赶在人多之前多跑两圈，收工之后一身灰尘，回到住处瘫在床上，有时候会想当初要不要先考C1，不用这么吃力。念头晃一下也就过去了，既然报了，就接着往下走。
拿到预约成功通知那天，站在场地边上看着远处的树，没有想象里那种特别激动的感觉。只是想起最开始到处打听，一家一家跑驾校的日子，原来不是所有带大车标识的驾校，都能收初学直考B2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