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拿着手机翻了好几个页面，就是想弄清楚上海现在黄金多少钱一克，网页上跳出来一串数字，看着都不一样，当时还以为是网站更新慢了，想着到线下门店直接看屏上的标价最准。

先拐进商圈里那家连锁品牌专柜，LED牌子摆在柜台最前面，导购站在边上，开口就说这个是足金首饰的挂牌价，还要另外加每克的工费，款式复杂一点的，工费算下来又要多出不少钱。盯着牌子看了一小会儿，旁边有个阿姨在跟导购聊以旧换新，旧金回收的单价和卖出去的单价根本不是同一个数，这点是我之前完全没料到的，网上查的时候只盯着售卖金价看，压根没分开想回收、首饰金、投资金条不是一回事。

又坐地铁往豫园那边走。

里面大大小小的柜台挤在一起，问了两家，报的克价就和商圈专柜拉开差距了，他们说可以按大盘金价再加上少量工费来算，不过要看当天的大盘行情，每天都会变动，上午和下午的价格有可能不一样。有个店主随口提一句，大盘价只是原料的基准价，普通人想直接按大盘价拿到黄金基本是不行的，不管在哪买实物，总会带上别的费用。

中间停下来刷了银行的手机软件，页面上的投资金条又是另一个报价，比品牌首饰金低不少，只是金条大多有起售克重，不是随便挑个几克就能入手。那一瞬间脑子有点乱，同样叫黄金，放在首饰柜台、珠宝批发市场、银行渠道，拿到手上的价格全都对不上，之前还傻傻地想着，只要搜一个数字，就能统一对应所有黄金品类。

在那边逛到快傍晚，再回头看手机上的行情页面，数字又变了一点。站在路边，有点哭笑不得，本来只是想找一个确定的单价，跑了一下午，反而发现根本没有一个能通用的答案。有人只看首饰金，有人打算囤金条，还有人是拿旧金子去变现，对应的价位完全分开。

同行的朋友劝我别反复比价了，越看越纠结，要是买来戴着，看中款式就多留意总价，不用死磕每克差的那几十块；要是冲着投资去，又得持续盯着行情波动，谁也说不准之后会往哪边走。我没回话，只是把几家记下来的价格随手存在备忘录里，没有立刻做决定。

最后没有下手。只是觉得，单单问一句金价，背后藏着这么多细碎的区分，没跑过线下的话，很容易被网上零散的报价带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