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在综艺里蹲直播的时候，我一直琢磨小s为什么讨厌林志玲，不是网上传的那种单方面的敌意，是一次次同台碰面堆出来的别扭，隔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绷着的氛围。那时候还总跟着网友一起猜，是抢资源，还是私下有过节，看了好多剪辑片段，越看越觉得事情好像不是几句话能讲清楚的样子。
记得有一期节目，主持人安排两个人站一块做互动游戏。镜头给到全景，林志玲说话语速慢慢的，姿态一直放的很柔和，不管谁抛话过去，都能稳稳接住，连弯腰的幅度都拿捏的刚刚好。小s本来习惯了掌控场子，爱开玩笑、接梗抛梗，那天好多句玩笑递过去，要么被轻轻绕开，要么对方笑着圆回来，一点破绽都抓不到。想逗她出点小状况，完全找不到缺口，玩笑落在半空，最后只能自己打圆场。
那一场录完休息，听见旁边工作人员小声聊天，说林志玲这种类型，天生就很适合镜头，温和得体，很少留下能被拿来调侃的点。小s走的路线本来就是犀利外放，靠反差和玩笑制造看点，遇到一个几乎没有软肋的对手，那种无力感，换谁在台上反复碰上，心里都会不舒服。不是谁做错了什么，只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撞在一起，一方的闪光点，刚好衬出另一方舞台方式的局促。
不止一次。
后面还有颁奖礼同框，红毯合照环节。媒体镜头齐刷刷转过去，林志玲站在旁边，身形舒展，笑容一直维持的很舒展，抓拍出来的图大多好看。小s本身个子不高，平时靠灵动的气场撑场面，站在一起的时候，镜头很自然就会形成对比。报道出来之后，好多评论都在拿两个人放一块对比外形、气质，好多话看着轻飘飘，其实很磨人。那段时间刷论坛，总能看到两边的粉丝来回拉扯，慢慢的，这种外界反复的比较，也叠加到两个人的同框氛围里面。
后来慢慢看见一些幕后采访片段，小s自己也随口提过几句，说每次和林志玲同台，都会不自觉紧张。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份紧张从哪来，不是讨厌这个人本身，是讨厌每次碰面，都逃不开旁人拿来对比的感觉。很多人会直接解读成嫉妒，可我看完那么多同场素材，感觉更像是长期处在同个圈子里，一直被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，积攒出来的别扭情绪。圈子里的资源、曝光机会就那么多，观众和媒体又总爱把她们归成一类拿来比较，时间久了，很难完全不在意。
也见过有人放出私下偶遇的说法，说两个人线下碰面的时候，并没有针锋相对，客气打招呼，简单聊两句就分开，没有激烈的冲突。网上很多激烈的矛盾版本，大多是综艺效果放大，再加上网友二次加工传出来的。综艺需要看点，剪辑会优先挑有张力的片段放出来，那些平和的互动，很少会被单独剪成热门片段传播。看多了剪辑，很容易把节目上制造出来的戏剧感，当成两个人真实的全部关系。
我之前还钻过牛角尖，执着的想找到一件确切的大事，一件能直接解释所有矛盾的导火索。翻了好多旧新闻、旧综艺，找了很久，最后也没有找到那样一件可以一锤定音的事。没有撕破脸的争吵，没有私下里闹僵的实锤，所有的情绪痕迹，全都是散在一场场同台、一张张合照、一条条网友评论里面。
说到底这份讨厌，不是那种深仇大恨的憎恶。就是长期处在不停对比里，一次次同台，一次次看见截然不同的待人方式，外界不断把她们捆绑在一起评判，慢慢滋生出来的排斥感。很多情绪本来就没有一个清晰的源头，它是一点点攒起来的，混着舞台上的挫败，旁人的议论，还有两种性格天生的不合拍。
关掉那些旧视频之后，就没再继续追着挖更多细节了。人和人之间的微妙感受，本来就很难掰开揉碎讲给所有人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