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在足球论坛刷到高洪波为什么叫高红包这个说法的时候,我还以为只是网友随口编的玩梗称呼,那时候论坛里聊国足选人的帖子下面,时不时就能看见这个绰号,很多人说得有板有眼,我花了好几天翻老帖子、看当年的旧新闻,慢慢捋清楚圈子里流传这套说法的来由。

最先传开的版本,是关联早年足坛反腐案卷里公开的信息,案卷记录里写了高洪波曾经向时任足协管理人员送上红包、礼品,以此感谢对方在执教岗位上的提携,这件事曝光之后,一部分球迷最先开始用“高红包”这个叫法,慢慢在贴吧、体育论坛扩散开来。但后面又衍生出来另外一种流传更广的坊间传言,说球员想要入选国家队名单,需要通过送礼的方式,这个版本大多是球迷口头传来传去,没有对应的官方查实材料。

两个版本混在一起之后,这个绰号就彻底固定下来了。

我当时特意和一起看球的朋友聊过这件事,他看球年头比我久很多,他说他最早看到这个称呼,是在当年足坛反腐新闻出来之后,那时候讨论热度很高,不少人直接拿案卷里红包这件事来称呼他,后来随着国足选人的争议变多,传言版本越传越杂,很多新人球迷只听过后面那个选人的说法,反而不清楚这个绰号最早的源头。

网上一直有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看法。一部分人觉得,绰号就是来自已经查实的送礼记录,叫法只是针对这件事本身;另一部分人会专门区分,认为“球员送红包才能进国家队”只是没有实锤的网传谣言,不能和案卷里已经公开的内容混为一谈,直接用这个绰号,容易把两种不同性质的事情绑在一起。我自己翻资料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,很多帖子不会特意区分,说着说着就把两件事揉成同一件事来讲。
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,不是标准答案。
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只要国足大名单公布,只要名单人选出现争议,评论区里就会重新冒出这个绰号,争论跟着又起来。有人会直接搬出旧案卷内容,也有人会提醒,选球员收红包的说法始终没有权威证实,只是球迷之间传出来的传闻,不能当成既定事实。我见过不少人因为这个吵起来,一方咬定传言属实,另一方坚持要分开看待已公开案卷信息和无依据的坊间说法,两边都拿不出能说服对方的东西。

我自己现在再看到这个称呼,不会下意识默认传言全部属实。我会分开记:绰号的起源,和当年公开案卷记载的送礼事件有关;而大家日常网上争论时附带的、关于国脚选拔收礼的说法,属于球迷圈层流传的小道消息,没有经过权威确认,真假没法判定。网上很多讨论的问题,就是把起源和衍生传言不加区分,一并当成确定的事实。

圈子里很多老球迷也会提醒,网络绰号本身带着很强的情绪偏向,本身就不是中立的描述,拿来讨论很容易带偏讨论方向。喜欢用这个称呼的人,大多是带着负面倾向;不认同的人,会刻意避开这个叫法,直接叫名字,避免被默认认同那些没有实据的传言。

到现在,网上关于这个绰号的讨论依旧是割裂的,没有统一的说法。有人只认最早案卷里的源头,有人只记住后来流传的选人传闻,更多路过的球迷只是跟着别人一起喊,根本不清楚这个称呼到底是从哪一句话、哪一条旧新闻里开始的。

我那次整理完这些信息之后,就很少跟着别人一起用这个绰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