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听从表舅张诚的建议,购入一款被宣称“稳赚不赔”的稳健型理财产品,不料三个月后净值持续下跌,他留意到张诚在家庭聚会上对理财话题避而不谈且神情慌乱。不久,林舟收到陌生邮件,赴约后从张诚同事李某手中拿到牛皮纸信封,里面的产品真实风险说明书显示“极端情况下净值可能跌至0.3元以下”,此时他持有的净值已达0.5元,对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的疑问愈发强烈。

林舟联系张诚无果,前往其所在理财公司后得知,张诚已失联三天,多名同产品客户也在寻人。他在张诚工位的笔记本中发现“王总那边有问题”的纸条,进而了解到负责产品运作的王总因资金链问题被调查。找到王总后,林舟得知产品部分资金被投入高风险项目且已崩盘,张诚因劝阻无效提醒客户撤资遭威胁,王总称无人接盘时净值可能跌至0。

林舟推测张诚在老房子,果然找到对方。张诚坦言起初被王总蒙蔽,发现问题后用积蓄弥补部分客户损失,此前失联是因惧怕报复和面对客户。张诚告知林舟,已联系资管公司接手资产,净值或稳定在0.2元左右。一周后,净值稳定在0.25元,张诚回公司配合调查并获轻罚。家庭聚会上,张诚告诫众人理财需看清风险,弄清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等关键问题。

林舟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,屏幕上是他持有的那款稳健型理财产品的净值页面,红色的数字像根细针,扎得他眼皮发沉。三个月前,他听从表舅张诚的建议购入这款产品,当时表舅拍着胸脯说“稳赚不赔,比存定期划算多了”,可现在的净值走势却像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向下。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,突然想起昨天表舅反常的举动——以往每周都会主动分享理财心得的人,昨天在家庭聚会上却对理财话题避而不谈,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慌乱。

“叮”的一声,邮箱提示音打破了沉默。林舟点开新邮件,发件人是个陌生的邮箱地址,正文只有一行字:“想知道你那笔理财的真相?今晚八点,老地方见。”没有署名,没有多余的信息,但“老地方”三个字让他心头一紧——那是他和表舅以前常去的一家茶馆,隐蔽又安静,很少有人知道。他下意识地刷新了理财页面,净值又跌了零点几个百分点,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: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啊?这个问题像颗种子,瞬间在他心里发了芽。他想起表舅当初介绍产品时,只说过预期收益,却从没提过可能的最低净值,甚至连风险提示都只是一笔带过。

傍晚七点五十,林舟提前到达茶馆。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他走过去坐下,对方才缓缓抬起头,是个面生的中年男人,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“我是张诚的同事,姓李。”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让我把这个给你,还有句话要带——别再查理财的事了,保护好自己。”林舟接过信封,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触感,他刚要追问,男人已经起身快步离开,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。信封里装着几张复印件,是产品的真实风险说明书,其中一行字被红笔圈了出来:“极端情况下,产品净值可能跌至0.3元以下。”林舟的心脏猛地一缩,他之前看到的净值已经跌到0.5元,那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啊?这个问题此刻变得无比沉重。

回到家,林舟反复看着那些复印件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表舅是理财经理,不可能不知道产品的真实风险,为什么要故意隐瞒?他试着给表舅打电话,却提示无法接通;发微信,也石沉大海。第二天一早,他直接去了表舅所在的理财公司,前台却告诉他张诚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,而且有几个客户也来找过他,都是购买了同一款理财产品的。林舟找到表舅的工位,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,只有一个废弃的笔记本,里面夹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王总那边有问题”。他顺着这个线索打听,才知道公司的王总负责这款产品的运作,最近正因为资金链问题被调查。

林舟决定去找王总问个明白。通过朋友的关系,他得知王总暂时被限制在公司的临时办公室里。见到王总时,对方满脸憔悴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“那产品根本不是什么稳健型,里面有一部分资金被投到了高风险项目里,现在项目崩盘了,净值肯定会一直跌。”王总倒是很直接,“张诚一开始就知道,他劝过我,我没听,后来他就想办法提醒客户撤资,结果被我发现了,我威胁了他。”林舟的心沉了下去:“那他现在在哪?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啊?”王总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在哪,他可能是怕被牵连躲起来了。至于最低净值,要是没人接盘,跌到0都有可能。”

从公司出来,林舟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手里攥着那张纸条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突然想起表舅家的老房子,那是表舅最看重的地方,说不定会在那里。他驱车赶到老房子,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有灯光。推开门,表舅正坐在桌边,面前放着一杯热茶。“你来了。”表舅的声音很疲惫,“我知道你会找来。”林舟坐下,看着表舅鬓角的白发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“我一开始是被王总蒙蔽了,后来发现不对劲,就想补救,可已经晚了。”表舅叹了口气,“我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,帮几个信任我的客户补了一部分损失,现在就剩你了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里面是我能凑到的所有钱,先给你补一部分,剩下的我会想办法。”

林舟没有接银行卡,而是把那张风险说明书复印件放在桌上:“舅,我不是来要钱的,我就是想知道真相。那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啊?真的会跌到0吗?”表舅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:“理论上是有可能的,但我已经联系了一家资管公司,他们愿意接手一部分资产,估计能把净值稳定在0.2元左右,虽然还是亏了很多,但总比血本无归强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之前躲起来,是怕王总报复,也怕面对你们这些客户,现在事情有了转机,我就回来跟你说清楚。”林舟看着表舅,突然明白了他之前的慌乱和隐忍,那不是逃避,而是在默默想办法弥补。

一周后,资管公司正式接手资产,产品净值果然稳定在了0.25元。林舟虽然亏了不少钱,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表舅也回到了公司,配合调查,因为主动补救客户损失,减轻了处罚。那天家庭聚会,表舅又像以前一样,和大家聊起了理财,只是这一次,他反复强调:“不管什么理财,一定要看清楚风险说明书,别光听收益,要多问问最坏的情况,比如理财净值最低是多少钱啊,这些都得搞明白才行。”林舟坐在旁边,看着表舅认真的样子,突然觉得,这次的经历虽然惊险,但也让他真正明白了理财的意义——不是追求高收益,而是在了解风险的前提下,对自己的资金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