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雨天,古董店老板林默收到匿名包裹,内有民国黄金配饰合影与写有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的纸条。他发现照片背景隐约是民国消失的金玉堂工坊,联想到爷爷日记中记载的金玉堂及失踪的“百福迎祥”黄金配饰套装。不久,一名戴老旧黄金手链的黑衣男人前来售卖金玉堂风格的黄金吊坠,吊坠刻有金玉堂消失日期,林默提及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后,男人惊慌离去。雨停后,林默翻阅爷爷日记,得知金玉堂周老板曾因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觊觎,将“百福迎祥”托付其爷爷后隐居。林默按日记地址找到老宅暗格中的周老板设计手稿与地图,循线索前往城郊云龙山清风观,在石塔下的石室中找到“百福迎祥”套装。此时,黑衣男人与白发老人出现,老人自称周老板孙子周明远,告知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是当年觊觎配饰的盗墓贼,此次是为取回配饰并公布真相。林默归还配饰,这段与黄金配饰相关的隐秘往事就此落幕,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的神秘面纱也随之揭开。

深秋的雨丝带着寒意,敲打着老城区古董店的木质橱窗。林默擦拭着柜台里一枚民国时期的黄金手镯,指腹抚过上面细腻的缠枝纹,耳边却反复回响着半小时前快递员送来的那个匿名包裹。包裹很轻,外层是磨损严重的牛皮纸,没有寄件人信息,只在收件人地址旁用铅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请转交懂黄金的人”。拆开后,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小纸条,照片上是一群穿着民国服饰的人围着展台,展台上摆放着一套璀璨的黄金配饰,纸条上则写着五个字:黄金配饰大玩家。

林默经营这家“默古轩”已经五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古董和藏家,却从未听过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这个名号。他拿起照片仔细端详,展台后的背景墙上挂着一块模糊的牌匾,隐约能辨认出“金玉堂”三个字。这让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留下的一本日记,里面曾提到过民国时期上海滩有名的黄金饰品工坊“金玉堂”,只是这家工坊在抗战期间突然消失,连同老板收藏的一套“百福迎祥”黄金配饰一起不知所踪。难道这张照片和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,都与消失的金玉堂有关?

雨势渐大,店里进来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身形高大,戴着宽檐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“老板,收黄金配饰吗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林默抬头打量着他,注意到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枚款式老旧的黄金手链,链身刻着细小的祥云纹,工艺与他之前见过的金玉堂作品极为相似。“要看具体的品相和年代。”林默不动声色地回应,同时将那张泛黄的照片悄悄收进柜台抽屉。

男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,打开后,里面躺着一枚黄金吊坠,吊坠主体是一只展翅的凤凰,凤凰口中衔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,边缘镶嵌着一圈碎钻,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难掩光泽。“这是家传的,想换点现金。”男人的目光在柜台里扫来扫去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林默接过锦盒,指尖触及吊坠的瞬间,感觉到凤凰翅膀内侧有细微的凹凸感,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,发现那里刻着一串极小的数字:1937.11.20。这个日期,正是爷爷日记里记载的金玉堂消失的日子。

“这吊坠工艺精湛,年代也久远,价值不低。”林默放缓语气,试图从男人口中套出更多信息,“看工艺像是民国时期金玉堂的作品,您家里长辈以前是做黄金生意的?”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金玉堂?”“略懂一些古董知识而已。”林默笑着回应,同时拿出那张纸条,“最近收到一个奇怪的包裹,上面写着黄金配饰大玩家,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这个说法?”

听到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这几个字,男人的脸色骤变,他猛地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林默:“你别打听这些,这吊坠你要么收,要么我就拿走。”林默能感觉到,男人对这个名号极为忌惮,这更让他确定,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和金玉堂的消失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刚想再追问几句,男人已经一把抢过锦盒,快步走出了古董店,消失在茫茫雨幕中。

雨停后,林默翻开爷爷的日记,仔细查找与金玉堂相关的记载。日记里提到,金玉堂老板姓周,是当时有名的黄金配饰设计师,他设计的“百福迎祥”套装由项链、手镯、耳环、吊坠四件组成,每件都镶嵌着不同的宝石,工艺堪称一绝。当时有不少达官贵人都想收藏这套配饰,其中就包括一位姓吴的军阀。日记最后一页写着:“周老板将‘百福迎祥’托付于我,言称有‘黄金配饰大玩家’觊觎,待风波过后再取回。”后面的内容被墨水浸染,模糊不清。

林默心中豁然开朗,原来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名,而是对那些觊觎珍贵黄金配饰的人的统称。当年周老板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,才将“百福迎祥”托付给爷爷,自己则带着工坊的人消失了。那今天来的男人,又会是谁?是周老板的后人,还是那位吴姓军阀的后代?他手腕上的黄金手链和那枚吊坠,又藏着怎样的秘密?

当晚,林默关店后,按照日记里记载的地址,找到了老城区深处的一处老宅。老宅早已破败不堪,院墙倒塌了大半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。他推开虚掩的木门,屋内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在西厢房的墙角,他发现了一个暗格,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。打开铁盒,里面没有想象中的“百福迎祥”套装,只有一本周老板的设计手稿,手稿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,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地点:城郊云龙山的清风观。

第二天一早,林默驱车前往云龙山。清风观依山而建,规模不大,香火却十分旺盛。他按照地图的指引,在观后的一座石塔下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洞口。洞口被杂草掩盖,若不仔细寻找根本发现不了。他钻进洞口,走了大约几十米,眼前出现了一间石室。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,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,正是爷爷日记里描述的装“百福迎祥”套装的盒子。

林默走上前,轻轻打开锦盒,里面果然躺着一套完整的黄金配饰,项链上的翡翠吊坠晶莹剔透,手镯上的珍珠圆润饱满,耳环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,与吊坠上的红宝石相互映衬,美不胜收。就在他欣赏这套稀世珍品时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,正是昨天来店里的那个黑衣男人,此刻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白发老人。

“你终于找到了这里。”白发老人开口说话,声音苍老却有力,“我是周老板的孙子周明远,他是我的孙子周磊。当年爷爷将‘百福迎祥’托付给你爷爷后,就带着家人隐居在了这里。爷爷临终前叮嘱我们,要找到‘默古轩’的后人,取回这套配饰,同时将‘黄金配饰大玩家’的真相公之于众。”林默愣住了,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。

周明远告诉林默,当年的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其实是一群倒卖文物的盗墓贼,他们盯上了“百福迎祥”套装,多次威胁周老板交出配饰,周老板无奈之下才选择消失。这些年,他们一直在寻找“默古轩”的后人,直到周磊在古董店看到林默对金玉堂的作品有所了解,才试着拿出吊坠试探。

林默看着眼前的“百福迎祥”套装,又想起了那张泛黄的照片和纸条,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。他将锦盒递给周明远:“这是你们周家的东西,理应归还。”周明远接过锦盒,感激地看着林默:“谢谢你,若不是你,我们恐怕永远也找不回这套配饰。”林默笑了笑,他知道,这段关于黄金配饰的隐秘往事,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,而“黄金配饰大玩家”这个曾经充满神秘色彩的名号,也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。